
那天后,我和陆景怀正式分了手。
很快,曾经那些对我有怨气的同事开始排挤我。
我被迫出席一些低俗的商业应酬。
一杯杯烈酒灌下,我头昏脑涨,借口去卫生间,逃到走廊。
却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熟悉的声音:
“这杯酒我替莹莹喝了,你们别难为她。”
“还是新嫂子漂亮,惹得我们陆哥都会心疼人了,就是不知道和先前那个比,哪个床上功夫更好呀?”
另一个纨绔笑道:“那肯定是苏美人更好,还有那腰,那胸……”
陆景怀啐了一口,语气正经起来:“别乱说,莹莹很干净。你们再敢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,我就撕了你们的嘴。”
大家都知道了,楚莹莹是他心尖儿上的人,纷纷不敢再调笑。
我在门外听着,感觉心里似是下了一场沙尘暴,昏天黑地,喘不过气。
半年前,我流产刚恢复不久,陆景怀就带着我,频繁出入欢场。
展开剩余85%甚至当着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面,强吻我,撕我衣服。
阳台,豪车,公园……他完全不顾及我的名声,想要就要。
还有一次,城郊别墅聚会,他直接把我按在透明的落地窗前……
他那些朋友就在楼下院子里打牌,一抬头,将我看了个遍。
陆景怀从来没有为了我,训斥过这群朋友。
更没有说过,我很干净。
也许在他心里,我就是一个攀龙附凤、不干不净的柜姐。
我苦笑一声,正要离开。
包厢门却开了,我和陆景怀撞个正着。
四目相对,两人同时沉默。
这时,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:“陆景怀!你出来怎么不叫我?”
楚莹莹小跑着过来,看见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陆景怀你又骗我!你不是说已经和前女友划清界限了吗?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。
陆景怀急了,唤着“莹莹”追了上去,没有半分迟疑。
我还听见他说:“什么前女友,就是以前一个玩伴,你别乱想。”
玩伴,原来这两年,他只是玩玩而已。
也对,如果不是玩,又怎么会那么轻慢我?
我自嘲一笑,满眼凄惶。
第二天上班,经理面色凝重地将我叫进办公室,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我。
屏幕上赫然是一张不雅照。
经理指着照片上的女子,艰难地开口:“星辰,这人……是你吗?”
我只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坠入冰窟,浑身冰凉。
那是半年前,陆景怀非拉着我在车里胡来,被狗仔偷拍了下来。
陆景怀花高价把这张照片买了下来,存到了自己手机里。
我让他删掉,他却说:“苏星辰,你要是敢离开我,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样子。”
可现在,是他变了心,却依旧把这张照片散播出去。
经理看着我灰败的脸色,叹了口气:“照片被群发到很多同事的邮箱,现在传得沸沸扬扬。我们决定让你先休假,回家等通知。”
我明白,等照片继续流传,还会有更多陌生人看见我这不堪的一面。
甚至,还有我警局的同事。
我已声名扫地。
港岛,我是呆不下去了。
还好,下周便是天阙夜宴。
等完成了任务,我便申请调离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
……
一周时间很快过去,我拿着陆景怀给我的那张邀请函,走进了冯家别墅。
意外的是,陆景怀也在。
他踱到我面前,冰冷的视线上下打量我,“你还真来了?这么急着找下家?”
说着,他凑近我,在我耳边恶意地说:“谁不知道你都被我玩烂了,还会有好人家要你?”
我横了他一眼,“拜你所赐,谁不知道我床上功夫好?你那些兄弟可是上赶着约我。”
陆景怀面色一沉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: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实在不行我再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现在,你立刻离开。”
我隐约感觉,陆景怀可能知道些什么。
“陆景怀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陆景怀!”楚莹莹快步走来,一把抱住陆景怀的手臂,将他从我身边拉开,“你答应过我,不再和她纠缠的!”
陆景怀脸色一僵,“莹莹,我……”
楚莹莹眼圈一红,转身就跑。
陆景怀立刻追了上去,却又忍不住回头,朝我投来一道极其复杂的目光。
警告中,竟夹杂着一丝恳求的意味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他们这一走,我松了口气。
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,趁无人注意,悄然走上通往顶楼的楼梯。
拐角处,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,立着两名身形魁梧的保镖。
我假装醉酒,摇摇晃晃地走了上去。
保镖没多想,伸手扶住了我,“小姐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我手腕一翻,麻醉针精准刺入他颈侧。
另一人大惊失色,刚要呼喊,我一个手刀,利落地劈在后颈。
两人无声软倒。
我迅速从其中一人身上摸出钥匙,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门。
里面的东西让我背脊发凉。
手铐,皮鞭,铁笼子……还有一个巨大的屏幕。
我终于明白了。
这个所谓的夜宴,吃的是一个又一个,活生生的女孩。
零点前,这只是普通的上流人士聚会。
零点后,冯驰便会把他精心挑选的会员邀请上来,一起玩弄这些可怜的姑娘。
这么个玩法,难免会出人命。
没背景的,草草抛尸,给钱了事。
有背景的,比如那些女星,便伪造成自杀或者意外,糊弄公众。
他还把那些过程录了下来,供他和他的朋友们助兴。
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。
如此规模的罪恶狂欢,必然牵涉庞大的供应网络,与深不见底的洗钱链条。
我颤着手,将这些证据拷贝了下来。
完成了拷贝,我匆忙离开了这个罪恶的房间。
不想刚打开门,警报便响了起来。
应该是冯驰发现了有人闯入。
我快步下楼,却发现宴会厅所有出口已被封锁。
宾客们惊慌低语,场面开始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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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